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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組織者札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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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基進戰略：寫在「2012立法會選舉&#8211;基進的選擇論壇」前  [夏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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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May 2012 08:33:28 +0000</pubDate>
		<dc:creator>loong5k</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12立法會選舉--基進的選擇論壇]]></category>
		<category><![CDATA[夏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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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註：非發言稿) 左翼理論沒下過苦功，只懂皮毛，多知其言而不知其所以言。我的左翼百衲袋，其實裝載了甚麽？ 知識份子與文化領導權 我仍希望自己是意共領袖葛蘭西(Antonio Gramsci, 1891-1937) 所說的「知識分子」&#8211;雖然歪腳也好。葛蘭西說的「有機知識分子」能黏合不同個體、推動團結、指引方向、製造意義。所以也不一定是讀書人，能發揮這個作用的就是知識分子。「文化領導權」指透過建立順從、共識而非暴力的統治。葛蘭西反對西歐共產黨遵從俄國革命模式，因認為西歐資產階級已成功在民間社會建立文化領導權，使資產階級國家機器受到民眾「保護」。在民眾未能認同左翼主張下，左翼並無機會以暴力奪取握有武裝力量的政權。「位置之戰」指左翼在民間社會寸土必爭地滲透、建立根據地。法共理論家亞爾杜塞 (Lousie Althusser, 1918–1990)曾稱這種拓展為對抗各種「意識形態國家機器」的鬥爭(「意識形態國家機器」包括學校、教會、民間組織等這些每天有系统地散擴統治階級意識的文化機器) 。葛蘭西認為，透過「位置之戰」，左翼先在民間社會建立起「文化領導權」，再進攻孤立的「暴力國家機器」，才會成功。 工人階級意識：在鬥爭中形成 英國當代左翼社會學家布若威(Michael Burawoy) 引用「文化領導權」概念研究工廠體制中的工人意識(布若威在不同地方的工廠打工)，認為正常狀况中，工人會順從工廠體制的共識，但亦會在工廠體制縫隙中鞏固自己個人或集體利益。我們作為勞工幹事或推勳工運的人，我想大部分對工人的真實世界不感興趣，我們只陶醉於自己對工人的想像。布若威的研究被認為過於靜態，看不到工人抗爭的一面，湯普森補了這個不足。「工人階級意識在鬥爭中形成」是英國新左派歷史學家湯普森 (E.P. Thompson, 1924 – 1993) 在《英國工人階級的興起》的觀點。湯普森認為工人不一定認同左翼的工人階級身份及連帶的政治想像，工人階級意識透過鬥爭催化而成，可在鬥爭過後轉化及消失，並無一種工人覺醒的公式及預設結果。工人階級意識並不會其與其先存在的歷史文化割裂；相反，它們才是工人階級意識出生的搖籃，必帶上其烙印。工運是左翼的基礎&#8211;我這樣相信。我們需要在運動中建立「工人的人類學」。我希望如葛蘭西等人所說，透過鬥爭、透過知識份子的介入互動，發展出一套新的工人文化。 社會主義戰略 由工業從資本主義邁向社會主義，法國左翼社會學家高茲(Andre Gorz, 1923-2007) 提出三點，一由工人監察大規模生產；二國家推行社會福利，如基本工資；三推動社區非牟利/互助經濟。高茲等人受匈牙利經濟人類學者傅蘭尼(Karl Polanyi,1886 – 1964) 影響，將經濟活動分為國家的再分配、市場的交換、民間的互助。這個分類投射了傅蘭尼對資本主義的看法：市場本有其正面功能，但市場透過國家偏袒而過度膨脹，侵蝕民間，所以必須限制市場規模。高茲的社會主義戰略是：當下大規模生產仍有正面作用，滿足了民眾的消費需要，暫時只能加強對它的監管；另方面推動像合作社等非牟利活動，在政策支持下社區遍地開花，讓非牟利經濟活動逐步取代大規模生產在市場中的份額。不過最重要還是透過民眾參與非牟利及公共事務(不單是狹獈的議會選舉)，從而減低人對異化消費的依賴。民眾全職或工餘時間投入非牟利及公共事務，有賴政府提供基本生活保障、大量削減工時。 結語：這些概念，多年來若隱若現串起我對自己、對勞工工作及對社會的看法，只是從沒作過認真的敲問。現在寫出來，讓自己無所循逃，是時候逐一檢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註：非發言稿)</p>
<p>左翼理論沒下過苦功，只懂皮毛，多知其言而不知其所以言。我的左翼百衲袋，其實裝載了甚麽？</p>
<p>知識份子與文化領導權</p>
<p>我仍希望自己是意共領袖葛蘭西(Antonio Gramsci, 1891-1937) 所說的「知識分子」&#8211;雖然歪腳也好。葛蘭西說的「有機知識分子」能黏合不同個體、推動團結、指引方向、製造意義。所以也不一定是讀書人，能發揮這個作用的就是知識分子。「文化領導權」指透過建立順從、共識而非暴力的統治。葛蘭西反對西歐共產黨遵從俄國革命模式，因認為西歐資產階級已成功在民間社會建立文化領導權，使資產階級國家機器受到民眾「保護」。在民眾未能認同左翼主張下，左翼並無機會以暴力奪取握有武裝力量的政權。「位置之戰」指左翼在民間社會寸土必爭地滲透、建立根據地。法共理論家亞爾杜塞 (Lousie Althusser, 1918–1990)曾稱這種拓展為對抗各種「意識形態國家機器」的鬥爭(「意識形態國家機器」包括學校、教會、民間組織等這些每天有系统地散擴統治階級意識的文化機器) 。葛蘭西認為，透過「位置之戰」，左翼先在民間社會建立起「文化領導權」，再進攻孤立的「暴力國家機器」，才會成功。</p>
<p>工人階級意識：在鬥爭中形成</p>
<p>英國當代左翼社會學家布若威(Michael Burawoy) 引用「文化領導權」概念研究工廠體制中的工人意識(布若威在不同地方的工廠打工)，認為正常狀况中，工人會順從工廠體制的共識，但亦會在工廠體制縫隙中鞏固自己個人或集體利益。我們作為勞工幹事或推勳工運的人，我想大部分對工人的真實世界不感興趣，我們只陶醉於自己對工人的想像。布若威的研究被認為過於靜態，看不到工人抗爭的一面，湯普森補了這個不足。「工人階級意識在鬥爭中形成」是英國新左派歷史學家湯普森 (E.P. Thompson, 1924 – 1993) 在《英國工人階級的興起》的觀點。湯普森認為工人不一定認同左翼的工人階級身份及連帶的政治想像，工人階級意識透過鬥爭催化而成，可在鬥爭過後轉化及消失，並無一種工人覺醒的公式及預設結果。工人階級意識並不會其與其先存在的歷史文化割裂；相反，它們才是工人階級意識出生的搖籃，必帶上其烙印。工運是左翼的基礎&#8211;我這樣相信。我們需要在運動中建立「工人的人類學」。我希望如葛蘭西等人所說，透過鬥爭、透過知識份子的介入互動，發展出一套新的工人文化。</p>
<p>社會主義戰略</p>
<p>由工業從資本主義邁向社會主義，法國左翼社會學家高茲(Andre Gorz, 1923-2007) 提出三點，一由工人監察大規模生產；二國家推行社會福利，如基本工資；三推動社區非牟利/互助經濟。高茲等人受匈牙利經濟人類學者傅蘭尼(Karl Polanyi,1886 – 1964) 影響，將經濟活動分為國家的再分配、市場的交換、民間的互助。這個分類投射了傅蘭尼對資本主義的看法：市場本有其正面功能，但市場透過國家偏袒而過度膨脹，侵蝕民間，所以必須限制市場規模。高茲的社會主義戰略是：當下大規模生產仍有正面作用，滿足了民眾的消費需要，暫時只能加強對它的監管；另方面推動像合作社等非牟利活動，在政策支持下社區遍地開花，讓非牟利經濟活動逐步取代大規模生產在市場中的份額。不過最重要還是透過民眾參與非牟利及公共事務(不單是狹獈的議會選舉)，從而減低人對異化消費的依賴。民眾全職或工餘時間投入非牟利及公共事務，有賴政府提供基本生活保障、大量削減工時。</p>
<p>結語：這些概念，多年來若隱若現串起我對自己、對勞工工作及對社會的看法，只是從沒作過認真的敲問。現在寫出來，讓自己無所循逃，是時候逐一檢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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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走入社區去，組織工人  [謝凱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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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May 2012 08:31:46 +0000</pubDate>
		<dc:creator>loong5k</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12立法會選舉--基進的選擇論壇]]></category>
		<category><![CDATA[謝凱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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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註：「2012立法會選舉&#8211;基進的選擇論壇」第二節：「階級」發言稿) 我在一個勞工團體工作，我每日的工作需要接觸大量的工人，組織佢地。但，我感到好困難。大部份民眾唔認同自己是工人，他們會更認同自己是街坊、基層。現時勞工團體爭取的「勞工權益」並非佢地最關心的野，咁點算？雖然佢地唔認同自己是工人，但我認為佢地仍然係工人階級，佢地仍然是受僱的、低薪的、長工時的、受壓迫的勞動者。面對呢種局面，我點樣爭取勞工權益？ 而家，全職長工買少見少，工作愈黎愈彈性化，工人愈趨零散，工時又唔穩定。即使「街工」有工會工作，但工會組織工人仍然相當困難；除此之外，「街工」有地區工作，近年我地開始思考在社區組織工人的可能，我地嘗試從工人放工後的生活場景中，去組織工人。 我地組織長者組，爭取全民養老金，關心醫療福利政策；組織新來港婦女，關心綜援檢討、七年期、托兒服務不足；組織家長，爭取課外活動津貼；與及組織工人小組，零散工權益、交通津貼等；呢d都係生活在社區的街坊關心，而又組織到佢地的小組。透過佢地切身而又關心的議題去組織，的而且確可以組織到相當的工人，但，切身以外的權益，我地唔成功，組與組之間的聯繫及支援好薄弱。甚至街坊、工友內部的矛盾，好似果種排外、保守的心態，我地都唔係好處理得到；佢地都係社會的低層人民，都係受住同樣的剝削及壓迫，佢地理應係同一個階級的人，但事實反映出並唔係咁。呢種議題割裂，組織聯繫薄弱，其實反映出議題同議題之間缺乏扣連，甚至缺乏共同目標、願景。 或許今日我地唔算成功，但仍期望有日能建立起一種共同的戰線，共同的目標，將爭取的議題與工人運動拉上緊密的關係。以下是一些不算成功的分享： 例子1：而家申請交通津貼要符合工時36小時呢個限制。而呢個限制是來自4.1.18。而家政府將不足4.1.18的工友排除在勞工法例之外政府帶頭歧視工時少的工人。36小時工時以下都係勞動者，但政府認為佢地唔係。點解工作時間少，或不符合4.1.18就唔當佢係工人？所以，「街工」爭取交通津貼，除左爭取放寬限額外，亦爭取取消工時限制，取消4.1.18限制。工人的階級身份唔應該被工作時間多少而分割。 例子2：我地會爭取照顧者津貼。好多家庭，特別請唔起家庭傭工的基層家庭，婦女好多時都要在家照顧小孩及老人。如果婦女出街搵野做，又會俾政府及社會譴責佢地疏忽照顧。正因為基層工人，佢地工資好低，低都根本唔足以養活家人，間接令基層家庭的婦女陷入兩難的局面。女性協助處理家務其實作出左好大的貢獻，在家工作都係一種勞動，應被肯定。如果呢個方向正確，我地就係要爭取照顧者津貼，將「工作」的定義拉闊，肯定家務勞動的價值。 例子3：全民退休金，某個意義上佢係福利政策。但其實，全民退保更應該是一種勞工政策。以前工業化過程，工人對本地經濟作出巨大貢獻。今日，佢地有好多人因為年紀大左，賺到的錢又下降左，甚至連零散工作都無得佢地做。香港過去的繁榮佢地有份創造的。今日政府一腳踢開佢地，忘記左佢地所作的貢獻。爭取全民養老金，其實就係爭取緊對工人參與勞動的肯定，亦係爭取勞動者的尊嚴，包括工人退休後的生活尊嚴。 以上的例子，不單只是福利問題，而且係一個工人階級所面對緊的問題。我地將各種各樣的爭取工作，利用「工人」的身份作為串連，將爭取同工人運動結連，重新定義工人的身份，及豐富我地對「工人階級」的想像，從各種爭取中重新建立工人階級的「階級意識」；我覺得呢個將會係一種出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註：「2012立法會選舉&#8211;基進的選擇論壇」第二節：「階級」發言稿)</p>
<p>我在一個勞工團體工作，我每日的工作需要接觸大量的工人，組織佢地。但，我感到好困難。大部份民眾唔認同自己是工人，他們會更認同自己是街坊、基層。現時勞工團體爭取的「勞工權益」並非佢地最關心的野，咁點算？雖然佢地唔認同自己是工人，但我認為佢地仍然係工人階級，佢地仍然是受僱的、低薪的、長工時的、受壓迫的勞動者。面對呢種局面，我點樣爭取勞工權益？</p>
<p>而家，全職長工買少見少，工作愈黎愈彈性化，工人愈趨零散，工時又唔穩定。即使「街工」有工會工作，但工會組織工人仍然相當困難；除此之外，「街工」有地區工作，近年我地開始思考在社區組織工人的可能，我地嘗試從工人放工後的生活場景中，去組織工人。</p>
<p>我地組織長者組，爭取全民養老金，關心醫療福利政策；組織新來港婦女，關心綜援檢討、七年期、托兒服務不足；組織家長，爭取課外活動津貼；與及組織工人小組，零散工權益、交通津貼等；呢d都係生活在社區的街坊關心，而又組織到佢地的小組。透過佢地切身而又關心的議題去組織，的而且確可以組織到相當的工人，但，切身以外的權益，我地唔成功，組與組之間的聯繫及支援好薄弱。甚至街坊、工友內部的矛盾，好似果種排外、保守的心態，我地都唔係好處理得到；佢地都係社會的低層人民，都係受住同樣的剝削及壓迫，佢地理應係同一個階級的人，但事實反映出並唔係咁。呢種議題割裂，組織聯繫薄弱，其實反映出議題同議題之間缺乏扣連，甚至缺乏共同目標、願景。</p>
<p>或許今日我地唔算成功，但仍期望有日能建立起一種共同的戰線，共同的目標，將爭取的議題與工人運動拉上緊密的關係。以下是一些不算成功的分享：</p>
<p>例子1：而家申請交通津貼要符合工時36小時呢個限制。而呢個限制是來自4.1.18。而家政府將不足4.1.18的工友排除在勞工法例之外政府帶頭歧視工時少的工人。36小時工時以下都係勞動者，但政府認為佢地唔係。點解工作時間少，或不符合4.1.18就唔當佢係工人？所以，「街工」爭取交通津貼，除左爭取放寬限額外，亦爭取取消工時限制，取消4.1.18限制。工人的階級身份唔應該被工作時間多少而分割。</p>
<p>例子2：我地會爭取照顧者津貼。好多家庭，特別請唔起家庭傭工的基層家庭，婦女好多時都要在家照顧小孩及老人。如果婦女出街搵野做，又會俾政府及社會譴責佢地疏忽照顧。正因為基層工人，佢地工資好低，低都根本唔足以養活家人，間接令基層家庭的婦女陷入兩難的局面。女性協助處理家務其實作出左好大的貢獻，在家工作都係一種勞動，應被肯定。如果呢個方向正確，我地就係要爭取照顧者津貼，將「工作」的定義拉闊，肯定家務勞動的價值。</p>
<p>例子3：全民退休金，某個意義上佢係福利政策。但其實，全民退保更應該是一種勞工政策。以前工業化過程，工人對本地經濟作出巨大貢獻。今日，佢地有好多人因為年紀大左，賺到的錢又下降左，甚至連零散工作都無得佢地做。香港過去的繁榮佢地有份創造的。今日政府一腳踢開佢地，忘記左佢地所作的貢獻。爭取全民養老金，其實就係爭取緊對工人參與勞動的肯定，亦係爭取勞動者的尊嚴，包括工人退休後的生活尊嚴。</p>
<p>以上的例子，不單只是福利問題，而且係一個工人階級所面對緊的問題。我地將各種各樣的爭取工作，利用「工人」的身份作為串連，將爭取同工人運動結連，重新定義工人的身份，及豐富我地對「工人階級」的想像，從各種爭取中重新建立工人階級的「階級意識」；我覺得呢個將會係一種出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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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六四，七一，XY&#8212;-特首選舉後的新形勢與對策[區龍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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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May 2012 08:29:47 +0000</pubDate>
		<dc:creator>loong5k</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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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區龍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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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人都擔心梁振英上台後推行23條立法。但民運朋友不可只看檯面上的，而忽略檯面下的。由於特區政府繼承了幾乎所有殖民地政府種種反人權和勞權（例如冷靜期法案）惡法，又由於基本法雖然有些地方保障了人權，但是整個政制和基本原則卻是反民主的，所以即使它不推行23條，只要按本子也可以全面收緊市民的政治權利。除非我們在未來幾年把民主運動升級，把梁的氣焰壓下去，否則前途堪虞。 中共贏了也輸了 但形勢又是否有利於民運鬥爭的升級呢？有的，因為本地官商陣營出現了裂痕。 眾所周知，遠在中英談判之前，中共已經陽謀培植一個資本家大黨來做其治港代理人，自己在幕後操控[1]。30年後的今天，中共已經逐漸操控特區政府及選舉，但這主要不是因為它上述陽謀成功，而是靠兩辦（中聯辦與港澳辦）直接介入。這次特首選舉釀成建制派分裂，就足以說明中共要扶植資本家一黨獨大的企圖完全失敗。中共不知道，香港大資本家一向只知庇蔭於權貴（以前是殖民地政府，後來是中共），從來沒有政治能力組成統一而聽話的資產階級大黨，以致30年了，仍然山頭林立，誰也不服誰，助長了反對派的聲音。這是中共越來越需要明目張膽干涉香港政局的原因之一（另一個更早的原因是六四）。但這種直接干涉，既有促進建制派暫時團結的一面，但也不無促進分裂一面。中共的官僚政治，必然造成黑箱政治、派系政治[2]、特務政治、劣勝優敗（有獨立思考者被淘汰，奴才走狗上位）等等結果，而這些都是分裂因素而不是團結因素，因為沒有人相信勝利者是公平競爭的結果。於是內訌與傾軋繼之。在大陸，掌握了國家機器的那一派永遠可以一手遮天，誰不服就壓服；但是在有新聞自由與競選自由的香港，就難多了。這是今次特首選舉造成建制派分裂的根本原因之一。今後，資產階級越是不濟，中共越有需要強力干涉香港（所以才炮製出所謂兩個治港班子論），但這樣也把自己那種官僚政治與派系政治更全面引進香港（以前比較少牽涉香港），一不小心，就造成大資產階級各山頭之間的分裂內訌。所以，梁狼政府的確比較過去董曾弱勢，但理由不只是民調多低，還有上述深層原因。從人民角度看，他們內訌那只是分贓不均而已，基本上誰也不值得支持。何況，一旦面對普羅大眾的反抗，他們各派一定合力反撲。唐英年如果反對梁振英出動防暴隊，只是因為他覺得靠胡椒噴霧就行。但是，上層集團內訌分裂，也說不定能為民運製造反攻機會。這才重要。 將來某個時刻，一方面中共的幾個部門派系內鬥加劇，另一方面香港上流官商各個山頭也互不相讓，豺狼特首又估錯形勢，結果湊合出一場政治危機，激起巨大的群眾運動 &#8212; 這並非不可能。關鍵是在這個時刻，有沒有民主派敢於把運動進行到底，使其潛力全部發揮出來，而不是去做救火隊。 運動要升級，目標要釐清 此外，我們也需要檢討民運的目前要求，釐清奮鬥目標。差不多三十年來，泛民有一半時間不敢提出普選，另一半時間提出來了，卻又提得軟弱 &#8212; 他們只敢按照基本法的規定提出雙普選，卻沒有告訴港人，基本法能夠容許的行政長官普選，是普羅大眾沒有提名權的普選，因為提名權始終掌握在由中共操控的所謂提名委員會手裡。這種普選，有名無實。而梁振英的政治任務，就是在未來五年收拾港人，成功之後，才進行有名無實的普選以欺矇世人。這樣的假普選，其實只是合理化鳥籠選舉，對主流泛民可能有好處（他們一定能夠入閘參選），對普羅大眾有害無利。主流泛民把目光放在「降低門檻」，實際是轉移視線。所以，香港民主運動應該鮮明提出： 實行真普選，提名權人人得享！ 做到這點需要修改或重訂基本法。但是民主運動一直很少討論基本法的重大缺陷，更遑論對策。這是因為主流泛民不僅盲目接受基本法實際剝奪港人提名權，而且因為他們完全接受基本法的約束。但真正的民主派不應該這樣。根據民主原則，主權在民不在任何一黨，而政府的統治必須得到全體人民在選舉中正式授權，其統治才算合法。但香港人根本沒有投過票表示接受基本法，所以是非法的，香港人有權不受其約束 – 我們應該要統治者接受基本法所規定的、適用於他們的法律約束，但是人民卻有權不受約束，因為人民是主人，政府只是公僕。但這個議題民運朋友討論得很少，所以應該趕快就這個議題展開深入討論。 普羅大眾提高了民主意識 港大發起的民間選舉，竟有22萬市民投票，當中五成五投白票，這顯示普通市民進一步政治化而且民主意識在加強。所謂香港人必然政治冷感，這種說法逐漸過時。這又是一個積極因素。 這種敵我對比決定了，香港民主運動在未來五六年，既有把運動升級的迫切理由，也有把運動升級的群眾基礎。我們應該努力在中期之內，創造出繼六四和七一之後，鑄造另一個民主鬥爭的標誌性日子，為港人和大陸的民主運動提供可貴的政治資源。 雖然時機不是隨便能夠製造出來，但是只要民主派有見識和膽量，也不是不可以促進時機來臨。光是遊行已經不足夠。我們應該提請今年九月參選的泛民議員接受這樣的方案：只要梁狼政府提出反動的政策（包括有關行政長官選舉的安排），當選的泛民議員就發起抗稅運動，一個接一個拒不交稅，直至入獄，迫使政府舉行議席補選，得勝後再接再厲，如此循環不息；同時又進行街頭鬥爭，直至制止政府出手為止。這不算激烈，但是能夠鼓動起民主鬥爭。 其次，為了喚起普羅大眾的民主熱情，我們必須把真普選的要求，同爭取社會經濟平等和打倒財閥霸權的要求聯繫起來，向他們證明，民主不只是上流中產的價值觀，而是直接同飯碗有關。在這次特首選舉，左翼21的聲明和30個團體的立場書都反映了這種呼聲；雖然要發展成一個運動尚有很多步，但目前多少前進了一步。 豺狼當道，危中亦有機 民運的隱憂卻是，群眾有進步，但主流泛民卻持續退步。民主黨2010年為了多得幾席，就同中聯辦談出一個妥協的政改方案，就可想而知。這種軟弱，原因之一是主流泛民頭領大都只顧算計個人利害。這也是為何泛民一樣山頭林立，23席立法會席位，卻分成7個黨派。大家在綱領上沒有根本分別，都同樣擁護資本主義，都支持代議民主，但二十幾年了，照樣四分五裂。試問這樣的民主派，如何能敵以黑社會方式組織起來的國家機器？如何在關鍵時刻帶領民眾一鼓作氣，爭取勝利？ 說到底，主流泛民所代表的，不是普羅大眾的利益，而是上層中產；所以他們崇尚所謂自由市場和個人競爭。既然如此，他們把個人利益凌駕於運動之上，著力打造的是自己的政治明星地位而不是運動本身，不過是忠實於自己的哲學而已。所以，指望他們能夠忠實於普羅大眾的根本利益，是不實際的。但是，普羅大眾的民主派，目前又沒有出現的徵兆。從這個方面來說，是重大不利因素。好在幾年來，至少民運中已經出現了不滿主流泛民的聲音。這些聲音，如果能夠以清晰的綱領，正確的形勢分析和鬥爭策略來武裝思想，是有可能凝聚成民運左翼，並不斷向主流泛民施壓，以期在關鍵時刻把運動力量全部釋放出來，締造又一個標誌性日子。這是目前民運左翼有可能做到的。 2012年3月27日 [1] 「中央的考慮是：一，香港的政權主要讓資產階級起影響，二，要有政黨，不是個別資產階級而是組織起來的資產階級。廖承志吩咐我要支持某巨商組黨活動。」《許家屯回憶錄》，190頁。 [2] 坊間普遍相信港澳辦與中聯辦支持不同的特首候選人。甚至有人估計這次唐梁之爭也同中共最高集團的內鬥有關，特別是同薄熙來下台有關。我們不值得為這些傳聞真假傷腦筋。關鍵的是，官僚政治與黑箱政治必然激化派系鬥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center">人人都擔心梁振英上台後推行23條立法。但民運朋友不可只看檯面上的，而忽略檯面下的。由於特區政府繼承了幾乎所有殖民地政府種種反人權和勞權（例如冷靜期法案）惡法，又由於基本法雖然有些地方保障了人權，但是整個政制和基本原則卻是反民主的，所以即使它不推行23條，只要按本子也可以全面收緊市民的政治權利。除非我們在未來幾年把民主運動升級，把梁的氣焰壓下去，否則前途堪虞。<span id="more-198"></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中共贏了也輸了</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但形勢又是否有利於民運鬥爭的升級呢？有的，因為本地官商陣營出現了裂痕。</p>
<p style="text-align: left;">眾所周知，遠在中英談判之前，中共已經陽謀培植一個資本家大黨來做其治港代理人，自己在幕後操控<a title="" href="#_ftn1">[1]</a>。30年後的今天，中共已經逐漸操控特區政府及選舉，但這主要不是因為它上述陽謀成功，而是靠兩辦（中聯辦與港澳辦）直接介入。這次特首選舉釀成建制派分裂，就足以說明中共要扶植資本家一黨獨大的企圖完全失敗。中共不知道，香港大資本家一向只知庇蔭於權貴（以前是殖民地政府，後來是中共），從來沒有政治能力組成統一而聽話的資產階級大黨，以致30年了，仍然山頭林立，誰也不服誰，助長了反對派的聲音。這是中共越來越需要明目張膽干涉香港政局的原因之一（另一個更早的原因是六四）。但這種直接干涉，既有促進建制派暫時團結的一面，但也不無促進分裂一面。中共的官僚政治，必然造成黑箱政治、派系政治<a title="" href="#_ftn2">[2]</a>、特務政治、劣勝優敗（有獨立思考者被淘汰，奴才走狗上位）等等結果，而這些都是分裂因素而不是團結因素，因為沒有人相信勝利者是公平競爭的結果。於是內訌與傾軋繼之。在大陸，掌握了國家機器的那一派永遠可以一手遮天，誰不服就壓服；但是在有新聞自由與競選自由的香港，就難多了。這是今次特首選舉造成建制派分裂的根本原因之一。今後，資產階級越是不濟，中共越有需要強力干涉香港（所以才炮製出所謂兩個治港班子論），但這樣也把自己那種官僚政治與派系政治更全面引進香港（以前比較少牽涉香港），一不小心，就造成大資產階級各山頭之間的分裂內訌。所以，梁狼政府的確比較過去董曾弱勢，但理由不只是民調多低，還有上述深層原因。從人民角度看，他們內訌那只是分贓不均而已，基本上誰也不值得支持。何況，一旦面對普羅大眾的反抗，他們各派一定合力反撲。唐英年如果反對梁振英出動防暴隊，只是因為他覺得靠胡椒噴霧就行。但是，上層集團內訌分裂，也說不定能為民運製造反攻機會。這才重要。</p>
<p style="text-align: left;">將來某個時刻，一方面中共的幾個部門派系內鬥加劇，另一方面香港上流官商各個山頭也互不相讓，豺狼特首又估錯形勢，結果湊合出一場政治危機，激起巨大的群眾運動 &#8212; 這並非不可能。關鍵是在這個時刻，有沒有民主派敢於把運動進行到底，使其潛力全部發揮出來，而不是去做救火隊。</p>
<p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center"><strong>運動要升級，目標要釐清</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此外，我們也需要檢討民運的目前要求，釐清奮鬥目標。差不多三十年來，泛民有一半時間不敢提出普選，另一半時間提出來了，卻又提得軟弱 &#8212; 他們只敢按照基本法的規定提出雙普選，卻沒有告訴港人，基本法能夠容許的行政長官普選，是普羅大眾沒有提名權的普選，因為提名權始終掌握在由中共操控的所謂提名委員會手裡。這種普選，有名無實。而梁振英的政治任務，就是在未來五年收拾港人，成功之後，才進行有名無實的普選以欺矇世人。這樣的假普選，其實只是合理化鳥籠選舉，對主流泛民可能有好處（他們一定能夠入閘參選），對普羅大眾有害無利。主流泛民把目光放在「降低門檻」，實際是轉移視線。所以，香港民主運動應該鮮明提出：</p>
<p style="text-align: left;">實行真普選，提名權人人得享！</p>
<p style="text-align: left;">做到這點需要修改或重訂基本法。但是民主運動一直很少討論基本法的重大缺陷，更遑論對策。這是因為主流泛民不僅盲目接受基本法實際剝奪港人提名權，而且因為他們完全接受基本法的約束。但真正的民主派不應該這樣。根據民主原則，主權在民不在任何一黨，而政府的統治必須得到全體人民在選舉中正式授權，其統治才算合法。但香港人根本沒有投過票表示接受基本法，所以是非法的，香港人有權不受其約束<br />
– 我們應該要統治者接受基本法所規定的、適用於他們的法律約束，但是人民卻有權不受約束，因為人民是主人，政府只是公僕。但這個議題民運朋友討論得很少，所以應該趕快就這個議題展開深入討論。</p>
<p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center"><strong>普羅大眾提高了民主意識</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港大發起的民間選舉，竟有22萬市民投票，當中五成五投白票，這顯示普通市民進一步政治化而且民主意識在加強。所謂香港人必然政治冷感，這種說法逐漸過時。這又是一個積極因素。</p>
<p style="text-align: left;">這種敵我對比決定了，香港民主運動在未來五六年，既有把運動升級的迫切理由，也有把運動升級的群眾基礎。我們應該努力在中期之內，創造出繼六四和七一之後，鑄造另一個民主鬥爭的標誌性日子，為港人和大陸的民主運動提供可貴的政治資源。</p>
<p style="text-align: left;">雖然時機不是隨便能夠製造出來，但是只要民主派有見識和膽量，也不是不可以促進時機來臨。光是遊行已經不足夠。我們應該提請今年九月參選的泛民議員接受這樣的方案：只要梁狼政府提出反動的政策（包括有關行政長官選舉的安排），當選的泛民議員就發起抗稅運動，一個接一個拒不交稅，直至入獄，迫使政府舉行議席補選，得勝後再接再厲，如此循環不息；同時又進行街頭鬥爭，直至制止政府出手為止。這不算激烈，但是能夠鼓動起民主鬥爭。</p>
<p style="text-align: left;">其次，為了喚起普羅大眾的民主熱情，我們必須把真普選的要求，同爭取社會經濟平等和打倒財閥霸權的要求聯繫起來，向他們證明，民主不只是上流中產的價值觀，而是直接同飯碗有關。在這次特首選舉，左翼21的聲明和30個團體的立場書都反映了這種呼聲；雖然要發展成一個運動尚有很多步，但目前多少前進了一步。</p>
<p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center"><strong>豺狼當道，危中亦有機</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民運的隱憂卻是，群眾有進步，但主流泛民卻持續退步。民主黨2010年為了多得幾席，就同中聯辦談出一個妥協的政改方案，就可想而知。這種軟弱，原因之一是主流泛民頭領大都只顧算計個人利害。這也是為何泛民一樣山頭林立，23席立法會席位，卻分成7個黨派。大家在綱領上沒有根本分別，都同樣擁護資本主義，都支持代議民主，但二十幾年了，照樣四分五裂。試問這樣的民主派，如何能敵以黑社會方式組織起來的國家機器？如何在關鍵時刻帶領民眾一鼓作氣，爭取勝利？</p>
<p style="text-align: left;">說到底，主流泛民所代表的，不是普羅大眾的利益，而是上層中產；所以他們崇尚所謂自由市場和個人競爭。既然如此，他們把個人利益凌駕於運動之上，著力打造的是自己的政治明星地位而不是運動本身，不過是忠實於自己的哲學而已。所以，指望他們能夠忠實於普羅大眾的根本利益，是不實際的。但是，普羅大眾的民主派，目前又沒有出現的徵兆。從這個方面來說，是重大不利因素。好在幾年來，至少民運中已經出現了不滿主流泛民的聲音。這些聲音，如果能夠以清晰的綱領，正確的形勢分析和鬥爭策略來武裝思想，是有可能凝聚成民運左翼，並不斷向主流泛民施壓，以期在關鍵時刻把運動力量全部釋放出來，締造又一個標誌性日子。這是目前民運左翼有可能做到的。</p>
<p style="text-align: left;">2012年3月27日</p>
<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 clear="all" /></p>
<hr align="left" size="1" width="33%" />
<div>
<p><a title="" href="#_ftnref1">[1]</a> 「中央的考慮是：一，香港的政權主要讓資產階級起影響，二，要有政黨，不是個別資產階級而是組織起來的資產階級。廖承志吩咐我要支持某巨商組黨活動。」《許家屯回憶錄》，190頁。</p>
</div>
<div>
<p><a title="" href="#_ftnref2">[2]</a> 坊間普遍相信港澳辦與中聯辦支持不同的特首候選人。甚至有人估計這次唐梁之爭也同中共最高集團的內鬥有關，特別是同薄熙來下台有關。我們不值得為這些傳聞真假傷腦筋。關鍵的是，官僚政治與黑箱政治必然激化派系鬥爭。</p>
</div>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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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唐梁之爭與民主運動的路向[陳敬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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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May 2012 08:28:10 +0000</pubDate>
		<dc:creator>loong5k</dc:creator>
				<category><![CDATA[2012立法會選舉--基進的選擇論壇]]></category>
		<category><![CDATA[陳敬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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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場選舉的鬧劇落幕了。可是，香港的社會不會因此而平靜下來，選舉結果一公佈，民間人權陣線和泛民議員就宣佈4月1日上街。連梁振英最堅實的支持者工聯會的黃國健也擔憂今年的7月1日將有更多的人上街。這是可以預計的。這不是因為民主派和民間團體多了動員的能力和號召力，而是統治階級陣營的分裂，由反梁的傳媒渲染的恐怖氣氛給社會動員帶來了條件。民主派中人需要從悲觀情緒中儘快走出來，積極投入到群眾的組織中去。同時，要將這場反抗運動引向何方，要如何理解唐梁之爭及其根源，是民主運動的參與者需要認真考察的。這是香港民主運動的關鍵時刻，一旦出現偏差，就必然被統治集團所利用。 棄梁保唐說的陷阱 晚年忽然民主的陳方安生在選舉的前夕，呼籲泛民“棄梁保唐”[1]。而在選舉之後的檢討中，蔡子強將梁振英的當選總結為階級矛盾蓋過政治矛盾[2]，蔡說：“民主派以至80後、90後社運…攻擊政府「官商勾結」，又以反「地產霸權」、反「金融霸權」等作為運動的綱領，讓這樣的意識形態深入民心，民怨沸騰…最後收割民意的，卻不是他們自己，而是梁振英。反而較能夠與泛民合作，保障泛民生存空間的唐英年，卻就他們所創造的這些意識形態所打倒。”在競選的過程中，至少公民黨[3]和新民主同盟[4]的成員都曾在公開論壇上批評梁代表的是“極左”的路線。我們將這些言論歸納起來，就是唐代表右和較傾向民主的，而梁則是代表左和反對民主的。這個說法背後存在著很大的陷阱。我們打開一本入門的社會科學讀物，都會知道，左代表的是對資本主義的否定和對一種平等和民主的經濟和政治制度的追求，右則是政治、經濟和社會政策上保護既得利益者的保守傾向。唐是社會的右翼，大概沒有什麼異議，但是，今天的梁和他的勢力，何左之有？將梁“抹黑”為左和標籤為階級政治，必然帶來“左”的汙名化，為香港的社會運動帶來不可低估的後遺症，那就是主張政府干預，規管和限制市場保障勞工，基層和弱勢權益的社會政策主張，也可能被親資本的力量描述為“左”，而引起恐慌。 從歷史的脈絡中去理解，梁及其在選委中最大的票倉民建聯和工聯會一樣，是中共長期在香港支持和經營的代理人。而唐卻是97前後“忽然愛國”的本地財團代表。令人費解的是，在中央的明確示意之下，以李嘉誠為首的本地大財團還那樣堅定的支持唐。而反過來，為何中共的領袖可以不向本地大財團的壓力屈服？要理解這個新現象，需要從當前世界的主要危機出發。中國等前社會主義國家的開放（新的投資地點）和發達國家地產和金融業的發展（新的投資領域）很大程度上舒緩了１９７０年代的西方經濟危機。資本主義經濟危機的根源很簡單，就是資本的過剩和競爭激化帶來的利潤率的下跌。尋找新的市場，新的投資地點和新的投資領域就是資本解決危機的不二法門。可是２００８年以來，新的全球經濟危機爆發，至今還沒有舒緩的跡象。經過３０年的改革開放，中國被徹底地市場化，資本主義化了。中國的資本主義化是以高度極權和壓制工人階級而完成的，所以它誕生了一個官僚資產階級，其代表就是傳媒所稱的太子黨，下一任的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被認為是其中的代表[5]。 發展獨立的民主力量 《壹週刊》３月２２日號刊登了林本利的文章，題目“富豪撤資是好消息”[6]。林引述官方資料，１９９７年內地的ＧＤＰ是香港的５倍，而到了去年已經升至３０倍。１９９７年內地外匯儲備是香港的１．５倍，到了去年已達１０多倍。這是一個大國崛起的故事。在資本主義制度之下，大國崛起首先就是資產階級的崛起，而在中國，官僚和資本二合為一。１９９７年的香港，面對英資外撤的危機，本地華資對穩定香港十分重要，內地也仍然很需要外來的投資，江澤民等當權者自然需要和香港的本地財團妥協和分享權力。而１０多年後的習近平等面對的是一個資本過剩，資金沒有去處的年代。作為階級的代理人，他們需要為中資尋找新的出路，既然可以遠去非洲，中東和南美，當然也不會放過家門口的香港。這個時候“富豪撤資是好消息”林本利或許說出了當權者的心聲；而正因此如此，和以前任何一次的政治爭議不同，這次富豪們異口同聲――“不會撤資”，因為環視世界，無處可撤，香港擁有他們最“佳”的投資環境。 香港的大地產商堅定支持唐，和中共新的當權派和香港部分在壟斷化之下利益受損的中等財團堅決支持梁，就是資本階級內部的矛盾。內地的資本或多或少都帶一點官的色彩，而香港的資本家，歷史上的原因，令他們有著買辦的角色，買辦的特徵之一就是多變。從反對回歸，威脅撤資，到忽然愛國，到忽然民主，我們都經歷過了。未來有人突然基層，同樣也一點都不出奇。假如本土大財團為了對抗梁及其背後的力量，推出“忽然”民主的政治代表或者支持和吸納民主派中的精英分子，成為其政治代表，民主派和社會運動應該回應？大財團支持的”忽然派”肯定比起代表中產意識的傳統民主派擁有更多的資源，宣傳機器和“人才”。但是民主派去和”突然派”結合的話，那可能走向自我的消亡。未來香港，即使真的有民主選舉，也是像今天的臺灣，國民黨和民進黨一樣，兩個資產階級政黨之間的競爭。也或許是香港部分漠視階級分析的“本土主義”者所樂於見到的，一個強大的本土黨/派，抗議抗衡外來的新殖民。這也是捍衛勞工和基層的利益者，需要警惕和避免。那就是，如何在民主運動的進程中，保持、發展和壯大獨立於極權政府和資本的民主力量，避免被資產階級所收編。 市場資本主義的禍害 假如我們不相信唐和梁哪一方更加代表民主或者工人階級的利益，那我們如何理解何？不管從那個角度看，支持全民普選、工時限制和全民退休保障的何俊仁在政治光譜上都是在梁振英的左面的。民主派不必也不能再對左翼政治進行汙名化。何俊仁在選委舉辦的論壇上，除了平反六四和爭取普選的堅決訴求，很堅定地就工時的限制和全民退休保障要求唐梁表態，贏得了不少掌聲。今天的民主黨和１９９８年反對最低工資的那個民主黨不同了，他們採納了部分的社會改良政策，並不再麻木地相信市場資本主義了。在這一點上，我們應該為民主黨鼓掌，並期待他們繼續將爭取工時限制和全民退休保障等的社會改革和政治上的民主化，擺在相同的位置上。 但是我們也看到何的政綱出現很大的自相矛盾的地方，在工資和工時政策上他不再相信自由市場了，但是他在房屋政策和電力等公共事業上，卻主張引入市場競爭，而不是加強政府的規管和全面公營化。從上面的分析可以得出結論，其實梁振英，也完全同意“引入競爭”，為中資和本地二線財團尋找新的商機。例如，何表示他反對地產霸權，但是不反對地產商，簡單來說，他並不反對房屋的私營化，他反對的是地產的壟斷，這點和梁的政綱完全一樣。在梁當選之後，一位大地產商在記者招待會上表示，他並不反對將一塊大地皮分為幾塊出賣的政策，但是這樣必然令樓價更加貴。這個說法不無道理，因為大規模的生產可以減低單位成本，這點是經濟學的常識。民主黨或許將希望寄在他們所爭取的《反壟斷法》中，以為這樣可以加強市場競爭，令價格下調，但是事實上財團有很多方法避免對他們的利益不利的競爭，集團的分拆和相互協調也是他們應付《反壟斷法》的有效手段。例如美國在1890年就有了反壟斷的《謝爾曼法》，但是導致今天席捲全球的經濟危機的導火線正是2008年美國的“次貸危機”，而次貸危機的起因正是當樓價升到工人階級的薪酬已經不足以支付按揭後發生的。在英美，沒有和香港那樣集中和壟斷的“四個地產商”，但是在２００８年經濟危機之前的１０年，樓市的升幅也不下於香港[7]。我們如何能相信地產商之間的“市場競爭”可以保障市民的住屋權利？在當前的民主鬥爭中，假如民主黨能採納民間團體的訴求，全面增建公營房屋，大幅度的增加香港居民住公屋的比例，爭取和新加坡（超過８０％）看齊[8]，才是真正的反對地產霸權。民主黨很明顯騎劫了青年運動中誕生的“反對地產霸權”的口號，並在具體的政策主張上卻和代表新的資本力量的梁振英看齊了。 爭取公共事業的公營化 我們不難發現，民主黨比起梁或者唐的，其實進步很有限。要真正的爭取市民的支持，民主派就必須說服大眾他們民主派和梁或者唐真的有大的分別，能對他們的生活帶來真正的改變。民主派需要真正的採納蔡子強所說“80後、90後社運”的進步綱領，不向任何資本勢力賣賬，推動徹底的社會改革。例如要在房屋、醫療、教育、電力、交通等公共事業逐步實行公有化，限制任何私人資本，不管是唐代表的本地大財團，還是梁代表的官僚資本和二線財團，在這些領域賺取利潤。香港不是本地財團，也不是外來財團的香港，是香港人的香港，這才是民主和進步的本土政策。不管是民主派還是本土論者，假如沒有分清這第一點，就必然會掉入被其中一派的資本力量所吸納或者利用的後果。目前的香港，完全有條件採取這種進取的本土政策。梁振英當選之後，有報導稱，他計畫成立投資機構，將香港的儲備投資金融市場[9]。這是上述分析當前資本主義主要危機的另外一個側面，不但私人的資本出現過剩現象，沒有去處，包括中國和香港在內的很多新興國家和地區，在經濟發展過程中累積的大量財富也同樣沒有去處。１９７０年代以來，過剩的私人資本遠離生產領域和實體經濟，向最容易出現泡沫（也因而最容易在最短時間內賺取巨額利潤）的地產和金融進軍，進行賭場式的買賣。梁所提倡的是，政府的儲備也要加入這種投機活動中，並去為金融這一投機“產業”提供進一步的支援。要和這種政策相分別，就要提倡將政府的儲備投入到公共事業上去，去創造穩定的就業機會，去提供良好的公共服務，去滿足市民的基本需要。當梁所代表的資本勢力可以向唐所代表的本地大財團說：“富豪撤資是好消息”時，真正代表香港人的民主派，也應該敢於說：“富豪撤資是好消息，外資不來是好消息”。 &#160; &#160; &#160; &#160; [1]從選舉結果看，陳方安生等人的“棄梁保唐”說，並沒有得到支持。 [2]《明報》社論2012年2月29日。 [3]在２０１２年３月９日晚法律界選委為特首候選人舉行的選舉論壇上。 [4]在學聯2012年3月24日抗議小圈子選舉的晚會上。 [5]有關唐和梁的代表屬性和衝突的根源，梁國雄在接受採訪時（沈旭暉：“訪毛記——解讀唐梁撕裂建制之謎”《明報》2012年3月11日），提供了詳細的分析。 [6]林本利，“富豪撤資是好消息”載《壹週刊》2012年3月22日出版。 [7]例如在英國，戴卓爾政府在80年代，從出售公屋開始，推動房屋的私營化和市場化；新工黨1997年執政後繼續推行高樓價政策，10年間，摟市上升了至少5倍。（http://worldlabour.org/chi/node/84） [8]82%的新加坡國民居住政府組建的公屋裏，購買商品房的比例僅為18%。（http://house.65fun.com/news/xtz/1129.html） [9]《蘋果日報》２０１２年３月２８日http://www1.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20328&#38;sec_id=15307&#38;subsec_id=15320&#38;art_id=16197637&#38;cat_id=15523460&#38;coln_id=15523464]]></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一場選舉的鬧劇落幕了。可是，香港的社會不會因此而平靜下來，選舉結果一公佈，民間人權陣線和泛民議員就宣佈4月1日上街。連梁振英最堅實的支持者工聯會的黃國健也擔憂今年的7月1日將有更多的人上街。這是可以預計的。這不是因為民主派和民間團體多了動員的能力和號召力，而是統治階級陣營的分裂，由反梁的傳媒渲染的恐怖氣氛給社會動員帶來了條件。民主派中人需要從悲觀情緒中儘快走出來，積極投入到群眾的組織中去。同時，要將這場反抗運動引向何方，要如何理解唐梁之爭及其根源，是民主運動的參與者需要認真考察的。這是香港民主運動的關鍵時刻，一旦出現偏差，就必然被統治集團所利用。<span id="more-196"></span></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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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棄梁保唐</strong><strong>說的陷阱</strong><strong></strong></p>
<p>晚年忽然民主的陳方安生在選舉的前夕，呼籲泛民“棄梁保唐”<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1">[1]</a>。而在選舉之後的檢討中，蔡子強將梁振英的當選總結為階級矛盾蓋過政治矛盾<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2">[2]</a>，蔡說：“民主派以至80後、90後社運…攻擊政府「官商勾結」，又以反「地產霸權」、反「金融霸權」等作為運動的綱領，讓這樣的意識形態深入民心，民怨沸騰…最後收割民意的，卻不是他們自己，而是梁振英。反而較能夠與泛民合作，保障泛民生存空間的唐英年，卻就他們所創造的這些意識形態所打倒。”在競選的過程中，至少公民黨<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3">[3]</a>和新民主同盟<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4">[4]</a>的成員都曾在公開論壇上批評梁代表的是“極左”的路線。我們將這些言論歸納起來，就是唐代表右和較傾向民主的，而梁則是代表左和反對民主的。這個說法背後存在著很大的陷阱。我們打開一本入門的社會科學讀物，都會知道，左代表的是對資本主義的否定和對一種平等和民主的經濟和政治制度的追求，右則是政治、經濟和社會政策上保護既得利益者的保守傾向。唐是社會的右翼，大概沒有什麼異議，但是，今天的梁和他的勢力，何左之有？將梁“抹黑”為左和標籤為階級政治，必然帶來“左”的汙名化，為香港的社會運動帶來不可低估的後遺症，那就是主張政府干預，規管和限制市場保障勞工，基層和弱勢權益的社會政策主張，也可能被親資本的力量描述為“左”，而引起恐慌。</p>
<p>從歷史的脈絡中去理解，梁及其在選委中最大的票倉民建聯和工聯會一樣，是中共長期在香港支持和經營的代理人。而唐卻是97前後“忽然愛國”的本地財團代表。令人費解的是，在中央的明確示意之下，以李嘉誠為首的本地大財團還那樣堅定的支持唐。而反過來，為何中共的領袖可以不向本地大財團的壓力屈服？要理解這個新現象，需要從當前世界的主要危機出發。中國等前社會主義國家的開放（新的投資地點）和發達國家地產和金融業的發展（新的投資領域）很大程度上舒緩了１９７０年代的西方經濟危機。資本主義經濟危機的根源很簡單，就是資本的過剩和競爭激化帶來的利潤率的下跌。尋找新的市場，新的投資地點和新的投資領域就是資本解決危機的不二法門。可是２００８年以來，新的全球經濟危機爆發，至今還沒有舒緩的跡象。經過３０年的改革開放，中國被徹底地市場化，資本主義化了。中國的資本主義化是以高度極權和壓制工人階級而完成的，所以它誕生了一個官僚資產階級，其代表就是傳媒所稱的太子黨，下一任的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被認為是其中的代表<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5">[5]</a>。</p>
<p><strong>發展獨立的民主力量</strong><strong></strong></p>
<p>《壹週刊》３月２２日號刊登了林本利的文章，題目“富豪撤資是好消息”<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6">[6]</a>。林引述官方資料，１９９７年內地的ＧＤＰ是香港的５倍，而到了去年已經升至３０倍。１９９７年內地外匯儲備是香港的１．５倍，到了去年已達１０多倍。這是一個大國崛起的故事。在資本主義制度之下，大國崛起首先就是資產階級的崛起，而在中國，官僚和資本二合為一。１９９７年的香港，面對英資外撤的危機，本地華資對穩定香港十分重要，內地也仍然很需要外來的投資，江澤民等當權者自然需要和香港的本地財團妥協和分享權力。而１０多年後的習近平等面對的是一個資本過剩，資金沒有去處的年代。作為階級的代理人，他們需要為中資尋找新的出路，既然可以遠去非洲，中東和南美，當然也不會放過家門口的香港。這個時候“富豪撤資是好消息”林本利或許說出了當權者的心聲；而正因此如此，和以前任何一次的政治爭議不同，這次富豪們異口同聲――“不會撤資”，因為環視世界，無處可撤，香港擁有他們最“佳”的投資環境。</p>
<p>香港的大地產商堅定支持唐，和中共新的當權派和香港部分在壟斷化之下利益受損的中等財團堅決支持梁，就是資本階級內部的矛盾。內地的資本或多或少都帶一點官的色彩，而香港的資本家，歷史上的原因，令他們有著買辦的角色，買辦的特徵之一就是多變。從反對回歸，威脅撤資，到忽然愛國，到忽然民主，我們都經歷過了。未來有人突然基層，同樣也一點都不出奇。假如本土大財團為了對抗梁及其背後的力量，推出“忽然”民主的政治代表或者支持和吸納民主派中的精英分子，成為其政治代表，民主派和社會運動應該回應？大財團支持的”忽然派”肯定比起代表中產意識的傳統民主派擁有更多的資源，宣傳機器和“人才”。但是民主派去和”突然派”結合的話，那可能走向自我的消亡。未來香港，即使真的有民主選舉，也是像今天的臺灣，國民黨和民進黨一樣，兩個資產階級政黨之間的競爭。也或許是香港部分漠視階級分析的“本土主義”者所樂於見到的，一個強大的本土黨/派，抗議抗衡外來的新殖民。這也是捍衛勞工和基層的利益者，需要警惕和避免。那就是，如何在民主運動的進程中，保持、發展和壯大獨立於極權政府和資本的民主力量，避免被資產階級所收編。</p>
<p><strong>市場資本主義</strong><strong>的禍害</strong><strong></strong></p>
<p>假如我們不相信唐和梁哪一方更加代表民主或者工人階級的利益，那我們如何理解何？不管從那個角度看，支持全民普選、工時限制和全民退休保障的何俊仁在政治光譜上都是在梁振英的左面的。民主派不必也不能再對左翼政治進行汙名化。何俊仁在選委舉辦的論壇上，除了平反六四和爭取普選的堅決訴求，很堅定地就工時的限制和全民退休保障要求唐梁表態，贏得了不少掌聲。今天的民主黨和１９９８年反對最低工資的那個民主黨不同了，他們採納了部分的社會改良政策，並不再麻木地相信市場資本主義了。在這一點上，我們應該為民主黨鼓掌，並期待他們繼續將爭取工時限制和全民退休保障等的社會改革和政治上的民主化，擺在相同的位置上。<strong></strong></p>
<p>但是我們也看到何的政綱出現很大的自相矛盾的地方，在工資和工時政策上他不再相信自由市場了，但是他在房屋政策和電力等公共事業上，卻主張引入市場競爭，而不是加強政府的規管和全面公營化。從上面的分析可以得出結論，其實梁振英，也完全同意“引入競爭”，為中資和本地二線財團尋找新的商機。例如，何表示他反對地產霸權，但是不反對地產商，簡單來說，他並不反對房屋的私營化，他反對的是地產的壟斷，這點和梁的政綱完全一樣。在梁當選之後，一位大地產商在記者招待會上表示，他並不反對將一塊大地皮分為幾塊出賣的政策，但是這樣必然令樓價更加貴。這個說法不無道理，因為大規模的生產可以減低單位成本，這點是經濟學的常識。民主黨或許將希望寄在他們所爭取的《反壟斷法》中，以為這樣可以加強市場競爭，令價格下調，但是事實上財團有很多方法避免對他們的利益不利的競爭，集團的分拆和相互協調也是他們應付《反壟斷法》的有效手段。例如美國在1890年就有了反壟斷的《謝爾曼法》，但是導致今天席捲全球的經濟危機的導火線正是2008年美國的“次貸危機”，而次貸危機的起因正是當樓價升到工人階級的薪酬已經不足以支付按揭後發生的。在英美，沒有和香港那樣集中和壟斷的“四個地產商”，但是在２００８年經濟危機之前的１０年，樓市的升幅也不下於香港<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7">[7]</a>。我們如何能相信地產商之間的“市場競爭”可以保障市民的住屋權利？在當前的民主鬥爭中，假如民主黨能採納民間團體的訴求，全面增建公營房屋，大幅度的增加香港居民住公屋的比例，爭取和新加坡（超過８０％）看齊<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8">[8]</a>，才是真正的反對地產霸權。民主黨很明顯騎劫了青年運動中誕生的“反對地產霸權”的口號，並在具體的政策主張上卻和代表新的資本力量的梁振英看齊了。</p>
<p><strong>爭取公共事業的公營化</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我們不難發現，民主黨比起梁或者唐的，其實進步很有限</strong>。要真正的爭取市民的支持，民主派就必須說服大眾他們<del cite="mailto:Win7User" datetime="2012-04-07T01:27">民主派</del>和梁或者唐真的有大的分別，能對他們的生活帶來真正的改變。民主派需要真正的採納蔡子強所說“80後、90後社運”的進步綱領，不向任何資本勢力賣賬，推動徹底的社會改革。例如要在房屋、醫療、教育、電力、交通等公共事業逐步實行公有化，限制任何私人資本，不管是唐代表的本地大財團，還是梁代表的官僚資本和二線財團，在這些領域賺取利潤。香港不是本地財團，也不是外來財團的香港，是香港人的香港，這才是民主和進步的本土政策。不管是民主派還是本土論者，假如沒有分清這第一點，就必然會掉入被其中一派的資本力量所吸納或者利用的後果。目前的香港，完全有條件採取這種進取的本土政策。梁振英當選之後，有報導稱，他計畫成立投資機構，將香港的儲備投資金融市場<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9">[9]</a>。這是上述分析當前資本主義主要危機的另外一個側面，不但私人的資本出現過剩現象，沒有去處，包括中國和香港在內的很多新興國家和地區，在經濟發展過程中累積的大量財富也同樣沒有去處。１９７０年代以來，過剩的私人資本遠離生產領域和實體經濟，向最容易出現泡沫（也因而最容易在最短時間內賺取巨額利潤）的地產和金融進軍，進行賭場式的買賣。梁所提倡的是，政府的儲備也要加入這種投機活動中，並去為金融這一投機“產業”提供進一步的支援。要和這種政策相分別，就要提倡將政府的儲備投入到公共事業上去，去創造穩定的就業機會，去提供良好的公共服務，去滿足市民的基本需要。當梁所代表的資本勢力可以向唐所代表的本地大財團說：“富豪撤資是好消息”時，真正代表香港人的民主派，也應該敢於說：“富豪撤資是好消息，外資不來是好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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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ref1">[1]</a>從選舉結果看，陳方安生等人的“棄梁保唐”說，並沒有得到支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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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ref2">[2]</a>《明報》社論2012年2月29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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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ref3">[3]</a>在２０１２年３月９日晚法律界選委為特首候選人舉行的選舉論壇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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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ref4">[4]</a>在學聯2012年3月24日抗議小圈子選舉的晚會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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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ref5">[5]</a>有關唐和梁的代表屬性和衝突的根源，梁國雄在接受採訪時（<a href="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2012/03/blog-post_11.html">沈旭暉：“訪毛記——解讀唐梁撕裂建制之謎</a>”《明報》2012年3月11日），提供了詳細的分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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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ref6">[6]</a>林本利，“富豪撤資是好消息”載《壹週刊》2012年3月22日出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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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ref7">[7]</a>例如在英國，戴卓爾政府在80年代，從出售公屋開始，推動房屋的私營化和市場化；新工黨1997年執政後繼續推行高樓價政策，10年間，摟市上升了至少5倍。（<a href="http://worldlabour.org/chi/node/84">http://worldlabour.org/chi/node/84</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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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ref8">[8]</a>82%的新加坡國民居住政府組建的公屋裏，購買商品房的比例僅為18%。（<a href="http://house.65fun.com/news/xtz/1129.html">http://house.65fun.com/news/xtz/1129.html</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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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title="" href="file:///L:/%E5%B7%A6%E7%BF%BC21/%E7%B6%B2%E9%A0%81%E6%96%87%E7%AB%A0/%E5%BE%85%E6%94%BE/%E5%94%90%E6%A2%81%E4%B9%8B%E4%BA%89%E4%B8%8E%E6%B0%91%E4%B8%BB%E6%B4%BE%E7%9A%84%E7%AD%96%E7%95%A5.docx#_ftnref9">[9]</a>《蘋果日報》２０１２年３月２８日<a href="http://www1.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20328&amp;sec_id=15307&amp;subsec_id=15320&amp;art_id=16197637&amp;cat_id=15523460&amp;coln_id=15523464">http://www1.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20328&amp;sec_id=15307&amp;subsec_id=15320&amp;art_id=16197637&amp;cat_id=15523460&amp;coln_id=15523464</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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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特首選舉與階級分析  [夏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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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Apr 2012 09:38:17 +0000</pubDate>
		<dc:creator>Agath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其它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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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特首選舉塵埃落定，有兩件事情很明顯，一是中聯辦操縱小圈子選舉，4月1日遊行就是對操縱的回應；二是資產階級內部分裂，梁振英與唐英年互揭瘡疤，市民不亦樂乎，資產階級卻看得膽戰心驚。後者未見很多人討論，卻意義深遠。 近日看報，有兩篇文章論及此，一是羅永生的〈百年夢醒恨狼來〉 (明報2012年4月1日) ，徑直分析一直同時靠攏殖民地政權及北京政府(都無所謂)，本身卻不關心政治的香港資產階級，今次的進退為谷。羅永生預視這批資產階級將日趨政治化，並積極尋找自己的政治代理人。 另一篇是蔡子強的〈階級矛盾蓋過政治矛盾？〉   (明報2012年3月29日)，文章提出一個發人心省的思考，近年香港階級矛盾嚴峻，各種民粹主義興起，倒頭來卻讓大打民生牌扮親民的梁振英收割而去。蔡子強的疑問是：為何階級矛盾的成果，不是由左翼收割？蔡子強提出，從八十年代建立，主宰香港民主運動的「民主抗共」意識形態，已無力「獨挽狂瀾」。 左翼或基層運動如何面對梁振英上台的影嚮？對打著民粹/民生訴求，同時又限制民主，政治學上有個名詞，叫「波拿巴主義」(指法國拿破崙三世的統治術，馬克思曾加分析)。 〈百度百科〉對「波拿巴主義」的介紹是：通過軍事政變上臺，打著人民主權旗號的貴族政權，通過限制政治自由來保障社會穩定以實現經濟高速發展。 這將是否梁振英的管治哲學呢？若是，基層運動將面對嚴峻考驗，因「波拿巴主義」將直接與基層運動爭奪市民/工人的領導權。 其實簡化的「資產階級」對抗「無產階級」的戲碼，甚少在現實政治中出現，政治從來是合縱連橫(在這意義是跨階級的)，階級只在「最初」或「最終」出現。許多評論均預計，梁振英上台後，將一定程度/有限程度提出利民舒困措施(如起公屋、扶貧)，博取市民支持，並將功勞歸功民建聯、工聯會，好讓他們接掌地區及立法會權力，確保他日雙普選下，親北京力量可主宰香港大局。 唐英年所代表的殖民地資產階級被擊敗後，部份會向北京歸邊(仍可保有利益，但不再呼風喚雨) ，部份重整再找出自己政治上的代理人，部份可能會與代表中產利益的民主派合作。 政治版圖正重寫，基層運動的生存空間在那裡？基層的政治(合縱連橫) 又在那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特首選舉塵埃落定，有兩件事情很明顯，一是中聯辦操縱小圈子選舉，4月1日遊行就是對操縱的回應；二是資產階級內部分裂，梁振英與唐英年互揭瘡疤，市民不亦樂乎，資產階級卻看得膽戰心驚。後者未見很多人討論，卻意義深遠。</p>
<p>近日看報，有兩篇文章論及此，一是羅永生的〈<a href="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2012/04/blog-post_01.html">百年夢醒恨狼來</a>〉 (明報2012年4月1日)<br />
，徑直分析一直同時靠攏殖民地政權及北京政府(都無所謂)，本身卻不關心政治的香港資產階級，今次的進退為谷。羅永生預視這批資產階級將日趨政治化，並積極尋找自己的政治代理人。</p>
<p>另一篇是蔡子強的〈<a href="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2012/03/blog-post_29.html">階級矛盾蓋過政治矛盾？</a>〉   (明報2012年3月29日)，文章提出一個發人心省的思考，近年香港階級矛盾嚴峻，各種民粹主義興起，倒頭來卻讓大打民生牌扮親民的梁振英收割而去。蔡子強的疑問是：為何階級矛盾的成果，不是由左翼收割？蔡子強提出，從八十年代建立，主宰香港民主運動的「民主抗共」意識形態，已無力「獨挽狂瀾」。</p>
<p>左翼或基層運動如何面對梁振英上台的影嚮？對打著民粹/民生訴求，同時又限制民主，政治學上有個名詞，叫「波拿巴主義」(指法國拿破崙三世的統治術，馬克思曾加分析)。</p>
<p>〈百度百科〉對「波拿巴主義」的介紹是：通過軍事政變上臺，打著人民主權旗號的貴族政權，通過限制政治自由來保障社會穩定以實現經濟高速發展。</p>
<p>這將是否梁振英的管治哲學呢？若是，基層運動將面對嚴峻考驗，因「波拿巴主義」將直接與基層運動爭奪市民/工人的領導權。</p>
<p>其實簡化的「資產階級」對抗「無產階級」的戲碼，甚少在現實政治中出現，政治從來是合縱連橫(在這意義是跨階級的)，階級只在「最初」或「最終」出現。許多評論均預計，梁振英上台後，將一定程度/有限程度提出利民舒困措施(如起公屋、扶貧)，博取市民支持，並將功勞歸功民建聯、工聯會，好讓他們接掌地區及立法會權力，確保他日雙普選下，親北京力量可主宰香港大局。</p>
<p>唐英年所代表的殖民地資產階級被擊敗後，部份會向北京歸邊(仍可保有利益，但不再呼風喚雨) ，部份重整再找出自己政治上的代理人，部份可能會與代表中產利益的民主派合作。</p>
<p>政治版圖正重寫，基層運動的生存空間在那裡？基層的政治(合縱連橫) 又在那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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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房署成政治打手  反「英」海報禁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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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Apr 2012 17:07:10 +0000</pubDate>
		<dc:creator>Agath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其它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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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梁振英上場不足一周，屋邨街坊在樓下看到的海報，已是內容經過政治審查，過濾後的海報。 3月29日，街工在葵青區公共屋邨張貼反「英」抗暴遊行海報，呼籲巿民參與4月1日抗議中聯辦亂港大遊行，竟遭到房屋署禁止。 葵芳邨：用滅蚊海報遮掩街工的海報 葵涌邨：不但禁貼海報，也禁止派發相關單張 葵盛東邨：撕掉議員辦事處門外海報 街工紮根葵青區多年，過去如何倒董倒曾、要求平反六四，從未遇過房屋署打壓言論自由。3月29、30日，聯區同工分別前往葵芳邨、葵涌邨以及葵盛東邨房屋署抗議，要求交代事件。 房屋署代表指他們是跟從指引做事，地區資訊可以講文娛康樂、民生福利，但一旦牽涉政治議題或個別人物，則要呈交上頭審批，如獲批准，才可張貼相關海報。 請願期間，街坊劉先生說：「居民選議員，不單純看他是否關注民生議題，也留意他的政治主張，現在房屋署進行政治審查，限制海報內容，變相剝奪居民的知情權，所得資訊將會減少。」 同日，街工再前往地區房屋署的「上頭」──何文田房委會總部，要求公開新指引內容以及取消政治審查，同工們靜坐了逾四小時，期間房委會派出代表回應，指他們收到「上頭」指示，要跟從新指引辦事，然而，他們一直不肯透露房委會的「上頭」又是誰。 梁振英剛當選，房屋署就跟著主子「變臉」，進行政治審查，限制地區團體張貼政治敏感的海報。在電視上笑臉迎人的梁振英，背地裡竟大搞小動作，想將社區非政治化，難怪被指是共產黨地下黨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梁振英上場不足一周，屋邨街坊在樓下看到的海報，已是內容經過政治審查，過濾後的海報。</p>
<p>3月29日，街工在葵青區公共屋邨張貼反「英」抗暴遊行海報，呼籲巿民參與4月1日抗議中聯辦亂港大遊行，竟遭到房屋署禁止。</p>
<p>葵芳邨：用滅蚊海報遮掩街工的海報</p>
<p>葵涌邨：不但禁貼海報，也禁止派發相關單張</p>
<p>葵盛東邨：撕掉議員辦事處門外海報</p>
<p>街工紮根葵青區多年，過去如何倒董倒曾、要求平反六四，從未遇過房屋署打壓言論自由。3月29、30日，聯區同工分別前往葵芳邨、葵涌邨以及葵盛東邨房屋署抗議，要求交代事件。</p>
<p>房屋署代表指他們是跟從指引做事，地區資訊可以講文娛康樂、民生福利，但一旦牽涉政治議題或個別人物，則要呈交上頭審批，如獲批准，才可張貼相關海報。</p>
<p>請願期間，街坊劉先生說：「居民選議員，不單純看他是否關注民生議題，也留意他的政治主張，現在房屋署進行政治審查，限制海報內容，變相剝奪居民的知情權，所得資訊將會減少。」</p>
<p>同日，街工再前往地區房屋署的「上頭」──何文田房委會總部，要求公開新指引內容以及取消政治審查，同工們靜坐了逾四小時，期間房委會派出代表回應，指他們收到「上頭」指示，要跟從新指引辦事，然而，他們一直不肯透露房委會的「上頭」又是誰。</p>
<p>梁振英剛當選，房屋署就跟著主子「變臉」，進行政治審查，限制地區團體張貼政治敏感的海報。在電視上笑臉迎人的梁振英，背地裡竟大搞小動作，想將社區非政治化，難怪被指是共產黨地下黨員。<a href="http://grass-root.org/GR/wp-content/uploads/2012/04/20120330%E6%8A%97%E8%AD%B0%E6%88%BF%E7%BD%B2%E6%88%90%E6%94%BF%E6%B2%BB%E6%89%93%E6%89%8B.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1" src="http://grass-root.org/GR/wp-content/uploads/2012/04/20120330%E6%8A%97%E8%AD%B0%E6%88%BF%E7%BD%B2%E6%88%90%E6%94%BF%E6%B2%BB%E6%89%93%E6%89%8B.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2"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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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從《In Time》到資本主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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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Mar 2012 10:20:19 +0000</pubDate>
		<dc:creator>健仔</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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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從《In Time》到資本主義 筆按：《In Time》，港譯《潛逃時空》，拍攝於2011年。故事背境設定為未來世界，科學家成功將人類基因改變，人類當踏進25歲時便會停止老化，永遠停留在25歲的年紀、體力、身體機能等。更重要的是，所有的社會關係、商品交易、經濟活動，都化約為「時間」。每個人身上都有倒數，要延續生命，就必需要賺取時間以換取繼續生存的權利。 故事由始至終都在環繞一個問題：「時間如何分配？」 這影片中段就已經交待了整套片子的中心思想。片中的神秘人Henry Hamilton擁有一個世紀以上的生命時間，卻厭世不想生存。Henry對主角Will道出：「這個世界其實資源充足，絕對能夠養活世界上所有的人。為何窮人注定要死亡，而富人就注定可以生存？」Henry厭世不想生存，遂將一個世紀以上的生命時間全數送給Will，希望他可以好好善用「時間」。 故事概覽： 整個故事圍繞幾個人，而這幾個人又代表著不同的性格。主角Will代表著底層抗爭者(帶有少少英雄形象)；女主角Sylvia代表著良心中產階級；時間管理者Raymond代表著現有制度的捍衛者；時間偷竊集團首領代表著不影響現有制度下的食利者；女主角父親Philippe就代表著現有制度的贏家──大資本家。 故事當Will承接了Henry所有的生命時間後，Will隨即被時間偷竊集團盯上，及Raymond追捕。因Raymond懷疑Will劫殺Henry，其實心底裡認為Will不應該擁有那些「時間」。擁有巨額時間後的Will立即利用1年的時間，由貧民區前往上流社會世界。由於Will的行為模式與上流社會格格不入，遂令人懷疑他。Raymond亦偵測到時間的不正常交易，遂鎖定目標拘捕。然而，女主角卻在相處過程對Will漸生好感，但卻又懷疑Will的身世。此時當Will被捕，他為求自保，遂脅持富家女Sylvia。兩人朝夕相對，Will慢慢向Sylvia道明自己身世，及對世界的看法；而Sylvia亦開始認識到底層人民的生活，與上流社會之間的落差。 故事轉捩點在當Sylvia還是人質時致電父親，要求交贖金讓她回家。但翌日卻發現父親並無將贖金交出，她遂發現在父親眼中，原來時間比自己生命更緊要。她亦因此與Will結盟，做雌雄大盜。 後記： 故事開初交待了窮人在該世界中的生存方式。窮人的生存目的就只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存時間。他們需要不斷不斷的工作賺取時間，就為了繳交房租、食物等開支，剩下的時間已沒剩幾多。主角Will的母親過了第三個25歲，由她負責繳交房租，需要繳付2個月的時間。本應約好了在車站等，慶祝母親生日，怎料母親遲遲未出現。其實母親正打算前往車站赴約，怎料巴士突然加價，從1小時加至2小時。但母親剩下的時間只有1.5小時，車上並無人願意幫她，車長只好寄語她：「你最好跑快一點！」不過，此站與Will等候的車站，路程至少2小時以上。結果，母親就因為生命時間用盡，死在Will的懷中。與上流社會生活的人形成強烈對比，該區人們不用擔心生命時間會用盡，反而在思考如何使用時間，如何創造更多時間。 筆者認為故事正批判現時的資本主義經濟模式，痛恨富人對窮人構成的剝削。但導演更為著墨的地方在於描繪捍衛現有制度的時間管理者。從頭到尾，Raymond都不是要將Will拘補及定罪，Raymond已向Will表明自己的工作及目的，在於不能讓制度崩潰。Raymond的對白中最重要的一句「不能讓100萬年時間離開這區」。因為當時間溜出，其他人分享了時間，再無需要為生存而被剝削，整個既有經濟制度就會崩塌。而事實上，Raymond或某些國際性機構都扮演著類似角色，容許或默許改朝換代，但要極力捍衛現行制度，繼續維護既得利益集團。 不過，此片卻完全忽略了民眾的覺醒，及鬥爭意識。或許導演不是想講這些故事。要推翻這個不公義的經濟制度，單靠Will及Sylvia的個人行為、意志，在片中可以，在現實中絕對不能。正如片中Raymond並非要拿她們的命，只是要極力阻止他們的計劃。但現實中，警方甚至軍隊，絕對會為了既有的權力結構，而犧牲平民的生命。中東如是、歐洲如是、中國如是。再者，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單靠兩個人的意志就能撼動整個體制結構。沒有群眾的組織起來，沒有集體的行動起來，根本談不上推翻舊制度，建立新制度。 雖然此片與現實想像有大的落差，不過，此片卻十分值得推介，因為它能夠令人與我們所身處的社會狀況扣連。 2012年3月16日 謝健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grass-root.org/GR/wp-content/uploads/2012/03/in-time-20111216020614068-000.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174" src="http://grass-root.org/GR/wp-content/uploads/2012/03/in-time-20111216020614068-000-244x300.jpg" alt="" width="244" height="300" /></a>從《In Time》到資本主義</p>
<p><em>筆按：《In Time</em><em>》，港譯《潛逃時空》，拍攝於2011</em><em>年。故事背境設定為未來世界，科學家成功將人類基因改變，人類當踏進25</em><em>歲時便會停止老化，永遠停留在25</em><em>歲的年紀、體力、身體機能等。更重要的是，所有的社會關係、商品交易、經濟活動，都化約為「時間」。每個人身上都有倒數，要延續生命，就必需要賺取時間以換取繼續生存的權利。</em></p>
<p>故事由始至終都在環繞一個問題：「時間如何分配？」</p>
<p>這影片中段就已經交待了整套片子的中心思想。片中的神秘人Henry Hamilton擁有一個世紀以上的生命時間，卻厭世不想生存。Henry對主角Will道出：「<strong>這個世界其實資源充足，絕對能夠養活世界上所有的人。為何窮人注定要死亡，而富人就注定可以生存？</strong>」Henry厭世不想生存，遂將一個世紀以上的生命時間全數送給Will，希望他可以好好善用「時間」。</p>
<p><strong>故事概覽：</strong></p>
<p><strong></strong>整個故事圍繞幾個人，而這幾個人又代表著不同的性格。主角Will代表著底層抗爭者(帶有少少英雄形象)；女主角Sylvia代表著良心中產階級；時間管理者Raymond代表著現有制度的捍衛者；時間偷竊集團首領代表著不影響現有制度下的食利者；女主角父親Philippe就代表著現有制度的贏家──大資本家。</p>
<p>故事當Will承接了Henry所有的生命時間後，Will隨即被時間偷竊集團盯上，及Raymond追捕。因Raymond懷疑Will劫殺Henry，其實心底裡認為Will不應該擁有那些「時間」。擁有巨額時間後的Will立即利用1年的時間，由貧民區前往上流社會世界。由於Will的行為模式與上流社會格格不入，遂令人懷疑他。Raymond亦偵測到時間的不正常交易，遂鎖定目標拘捕。然而，女主角卻在相處過程對Will漸生好感，但卻又懷疑Will的身世。此時當Will被捕，他為求自保，遂脅持富家女Sylvia。兩人朝夕相對，Will慢慢向Sylvia道明自己身世，及對世界的看法；而Sylvia亦開始認識到底層人民的生活，與上流社會之間的落差。</p>
<p>故事轉捩點在當Sylvia還是人質時致電父親，要求交贖金讓她回家。但翌日卻發現父親並無將贖金交出，她遂發現在父親眼中，原來時間比自己生命更緊要。她亦因此與Will結盟，做雌雄大盜。</p>
<p><strong>後記：</strong></p>
<p>故事開初交待了窮人在該世界中的生存方式。窮人的生存目的就只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存時間。他們需要不斷不斷的工作賺取時間，就為了繳交房租、食物等開支，剩下的時間已沒剩幾多。主角Will的母親過了第三個25歲，由她負責繳交房租，需要繳付2個月的時間。本應約好了在車站等，慶祝母親生日，怎料母親遲遲未出現。其實母親正打算前往車站赴約，怎料巴士突然加價，從1小時加至2小時。但母親剩下的時間只有1.5小時，車上並無人願意幫她，車長只好寄語她：「你最好跑快一點！」不過，此站與Will等候的車站，路程至少2小時以上。結果，母親就因為生命時間用盡，死在Will的懷中。與上流社會生活的人形成強烈對比，該區人們不用擔心生命時間會用盡，反而在思考如何使用時間，如何創造更多時間。</p>
<p>筆者認為故事正批判現時的資本主義經濟模式，痛恨富人對窮人構成的剝削。但導演更為著墨的地方在於描繪捍衛現有制度的時間管理者。從頭到尾，Raymond都不是要將Will拘補及定罪，Raymond已向Will表明自己的工作及目的，在於不能讓制度崩潰。Raymond的對白中最重要的一句「不能讓100萬年時間離開這區」。因為當時間溜出，其他人分享了時間，再無需要為生存而被剝削，整個既有經濟制度就會崩塌。而事實上，Raymond或某些國際性機構都扮演著類似角色，容許或默許改朝換代，但要極力捍衛現行制度，繼續維護既得利益集團。</p>
<p>不過，此片卻完全忽略了民眾的覺醒，及鬥爭意識。或許導演不是想講這些故事。要推翻這個不公義的經濟制度，單靠Will及Sylvia的個人行為、意志，在片中可以，在現實中絕對不能。正如片中Raymond並非要拿她們的命，只是要極力阻止他們的計劃。但現實中，警方甚至軍隊，絕對會為了既有的權力結構，而犧牲平民的生命。中東如是、歐洲如是、中國如是。再者，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單靠兩個人的意志就能撼動整個體制結構。沒有群眾的組織起來，沒有集體的行動起來，根本談不上推翻舊制度，建立新制度。</p>
<p>雖然此片與現實想像有大的落差，不過，此片卻十分值得推介，因為它能夠令人與我們所身處的社會狀況扣連。</p>
<p>2012年3月16日</p>
<p>謝健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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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運房局、房委會帶頭恰基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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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Mar 2012 07:47:36 +0000</pubDate>
		<dc:creator>健仔</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政策評論]]></category>
		<category><![CDATA[組織者手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入息限額]]></category>
		<category><![CDATA[公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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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公屋入息限額每年三月左右就會進行調整，於同年四月一日實施新限額。廿多年來，公屋的入息限額的計算方法是：住屋開支 + 非住屋開支；直至二零零二年，經過民間團體的多年爭取，當時的特區政府「驚覺」原來公屋居民都需要進行儲蓄及儲錢，所以才將備用金概念加入現有公式；而此公式一直沿用至今：(住屋開支 + 非住屋開支) x (1+備用金)。二零一一年，香港最低工資法例正式實施。同年二月份，財政預算案爛爆捱轟。一星期後，運房局局長鄭汝華高調開記者會表示，「因為最低工資實施，及通脹壓力下，(公屋)入息限額將會大幅度提升，以反映社會實況」。而房委會於去年的文件中指「我們建議調高備用金，由現時5%增至15%。考慮到經濟環境可能出現的變化包括物價波動，及法定最低工資的實施所帶來的變數，我們認為較高的備用金可以提供更大的緩衝予低收入家庭」。 二零一二年的檢討中，房委會將給予低入收家庭的緩衝完全收回。房委會今年遞交給立法會的文件指去年的備用金提升屬「一次性措施」。但觀乎去年所有房委會的文件，均沒有表示該次提升屬一次性措施。房委會出爾反爾，將備用金加完又減，說穿了就是為了掩蓋三年不能上樓的承諾，用行政方法去減低公屋申請人數，從而讓三年不能上樓的矛盾淡化。 公屋政策從來都是一個政治問題，就是那些人應該擁有政府的住屋權，那些人應該要在自由市場上爭逐住屋權。二千年時，全港市民當中有四成人可以進入公屋體系。二零一二年今天，全港市民中只有不足三成人可以進入公屋體系。房屋不是抄賣的商品，而是用以滿足人的住屋需要。只有公營房屋才能保証人的住屋需要，從而去發展自己的人生。 &#160; 健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公屋入息限額每年三月左右就會進行調整，於同年四月一日實施新限額。廿多年來，公屋的入息限額的計算方法是：住屋開支 + 非住屋開支；直至二零零二年，經過民間團體的多年爭取，當時的特區政府「驚覺」原來公屋居民都需要進行儲蓄及儲錢，所以才將備用金概念加入現有公式；而此公式一直沿用至今：(住屋開支 + 非住屋開支) x (1+備用金)。二零一一年，香港最低工資法例正式實施。同年二月份，財政預算案爛爆捱轟。一星期後，運房局局長鄭汝華高調開記者會表示，「因為最低工資實施，及通脹壓力下，(公屋)入息限額將會大幅度提升，以反映社會實況」。而房委會於去年的文件中指「<em>我們建議調高備用金，由現時5%增至15%。考慮到經濟環境可能出現的變化包括物價波動，及法定最低工資的實施所帶來的變數，我們認為較高的備用金可以提供更大的緩衝予低收入家庭</em>」。</p>
<p>二零一二年的檢討中，房委會將給予低入收家庭的緩衝完全收回。房委會今年遞交給立法會的文件指去年的備用金提升屬「一次性措施」。但觀乎去年所有房委會的文件，均沒有表示該次提升屬一次性措施。房委會出爾反爾，將備用金加完又減，說穿了就是為了掩蓋三年不能上樓的承諾，用行政方法去減低公屋申請人數，從而讓三年不能上樓的矛盾淡化。</p>
<p>公屋政策從來都是一個政治問題，就是那些人應該擁有政府的住屋權，那些人應該要在自由市場上爭逐住屋權。二千年時，全港市民當中有四成人可以進入公屋體系。二零一二年今天，全港市民中只有不足三成人可以進入公屋體系。房屋不是抄賣的商品，而是用以滿足人的住屋需要。只有公營房屋才能保証人的住屋需要，從而去發展自己的人生。</p>
<p>&nbsp;</p>
<p>健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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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開會小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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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Feb 2012 13:23:53 +0000</pubDate>
		<dc:creator>loong5k</dc:creator>
				<category><![CDATA[組織者手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迫遷戶]]></category>
		<category><![CDATA[龍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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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街坊的一部老衣車：左下角的文字是她親自書寫的小故事。 每次和被迫遷戶的街坊開會，總是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從一開始擔心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到害怕自己提出的方向不被接納，說話總是會被打斷，甚至會和街坊開火……但總算是一路走過來了。 開會的次數多了，說話技巧變得純熟，和街坊的感情也有點像戰友了，但每週一次(甚至更多)的聚會總仍然是一項挑戰。對整個組織的要求，由希望街坊能主動出來爭取自己的權益，變成一個要求改變房屋政策的居民運動小組，在沒有什麼別的指引下，只能慢慢求索。 久違了的居民運動，如果能夠改變香港人對家的想像，不再以割裂、退守私人空間的單位為人生追求目標，連結既有社區，就像小組的街坊般，都能夠說出屬於整個社區的小故事，那該多好。基層民主運動能開花結果，比什麼一人一票都更重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left" style="width: 222px"><img title="老衣車" src="http://loong5.files.wordpress.com/2012/02/e88081e8a1a3e8bb8a.jpg" alt="" width="212" height="219" /><p class="wp-caption-text">街坊的一部老衣車：左下角的文字是她親自書寫的小故事。</p></div>
<p>街坊的一部老衣車：左下角的文字是她親自書寫的小故事。</p>
<p>每次和被迫遷戶的街坊開會，總是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從一開始擔心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到害怕自己提出的方向不被接納，說話總是會被打斷，甚至會和街坊開火……但總算是一路走過來了。</p>
<p>開會的次數多了，說話技巧變得純熟，和街坊的感情也有點像戰友了，但每週一次(甚至更多)的聚會總仍然是一項挑戰。對整個組織的要求，由希望街坊能主動出來爭取自己的權益，變成一個要求改變房屋政策的居民運動小組，在沒有什麼別的指引下，只能慢慢求索。</p>
<p>久違了的居民運動，如果能夠改變香港人對家的想像，不再以割裂、退守私人空間的單位為人生追求目標，連結既有社區，就像小組的街坊般，都能夠說出屬於整個社區的小故事，那該多好。基層民主運動能開花結果，比什麼一人一票都更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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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資深記者化身底層階級180天》讀書筆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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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Feb 2012 11:33:19 +0000</pubDate>
		<dc:creator>健仔</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讀書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健仔]]></category>
		<category><![CDATA[底層工人 零散工 經濟危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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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資深記者化身底層階級180天》讀書筆記 15/2/2012  健仔 按：此書可跟《我在底層的生活》(芭芭拉．艾倫瑞克著)一併閱讀以作比較。此書作者──芙蘿倫絲‧歐貝納──為一位法國女記者，她並非要批判資本主義社會的黑暗面，而是要帶大家走入資本主義危機當中，察看危機中的底層人民如何渡過危機。跟《我》書作者一樣，歐貝納放下自己的身份、學歷、社會地位，化身一個法國底層階級，誠實地反映底層人民如何在危機中掙扎求存。 作者放棄固有的身份地位學歷後，跟大多數法國底層一樣──失業。現在的法國，令法國人引以自豪的事就是擁有一份「工作」，因為法國底層如今沒有人能找到工作，只能找到「工時」。故事發生在法國康城(Caen)，作者起初以為自己能放下身段就能夠搵到食，經驗令她知道即使放下身段，也不會有工作，因為康城根本沒有任何工作。即使有不少人願意放棄勞工保障，降低最低工資水平，甚至不拿最低工資也好，仍然沒有工時可以提供。 因為工作極少，偶然找到的「工時」也要好好珍惜。作為一個底層員工，就算面對老闆的「不合理」「不公平」對待，也只能安然接受。因為「要是不這麼做，你就會死，再也不存在。這是和老闆的交換條件。」法國的以往有很強的工會運動，保障工人的福祉。不過，作者表示如今的法國，正如康城般，工會再難以保障一般工人。工作開始變得零散化，傳統工會排斥零散工友；因為零散化，老闆開始傾向不聘請參與過工業行動的求職者。罷工遊行，以往的法國人都會踴躍參加，因為爭取自身的福祉。但今天，法國人，特別康城的底層人民，他們不像以往般踴躍，因為他們都擔心被列入黑名單，連僅有的工時都找不到而捱餓。 康城的工會並不歡迎零散工、失業者，尤其是女性。作者的一位朋友維多莉亞就組織了一個「無保障團體工會」，組織工作不固定的勞工，如大賣場員工、派遣人力、清潔女工等。不過當康城有罷工遊行時，「有些人會覺得走在超市收銀員或拿著掃把的女人旁邊很丟臉。這是他們(指行業工會)的罷工、他們的遊行、他們的工會。」對無保障團體工會而言，另一難題是編寫傳單，男人們會認為她們水準不夠，缺乏「鬥爭意識」；而協助她們的又只會將自己想寫的東西寫在傳單上，根本忽略了她們及無保障團體的真實處境，即使大家同是工人階級一份子，她們並未體驗到所謂的「階級鬥爭」。 近幾次金融危機，都是資本主義的危機。不過，每次危機都由基層人民來為資本家買單。七十年代，資本家向工人福利開刀；八十年代，資本家將本國產業的生產線外移至第三世界；九十年代至今，資本家進一步削減工人福利，將工作變得零散、細碎，去標準化。康城情況跟香港相似，甚至比香港更嚴重。以清潔工人為例，聘請清潔工人不是需要清潔服務的公司、企業直接聘用，而是透過一種仲介公司去聘請。換言之，清潔工的僱主是仲介公司，而不是服務對象。即使工作地方出現工傷，也無從追索。基層人民只能完全依賴仲介公司的轉介，因為所有企業都不會直接聘用員工以節省成本。 黃金年代過後，西歐國家的工人福利不斷被進攻。不論左翼或右翼政府，都不得不向工人開刀。一次又一次的福利削減，令工人開始變得不相信政黨、議員，甚至開始去政治化。因為即使工人們出來投票，政黨也未能捍衛得到工人的福利水平，工人感覺被出賣，慢慢對政黨失去信心。本地情況也有類似現象，政黨未能代表工人利益，僅餘的福利快將失去，本地民眾更不相信政黨政治。 雖然《我》書與《資》書相隔十年出版，但全球勞動者的生活處境並沒有得到改善，反而更差。不只美國、法國、香港，全球的勞動者都面對著相似的生活經驗。我們都知道只有透過工人組織起來，共同對抗不公義的經濟制度，但路途遙遠而漫長。但最少我們在今天，要強烈要求資本家們要為本國負上道德職責(moral obligation)，保障本地工人的飯碗及生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資深記者化身底層階級</strong><strong>180</strong><strong>天》讀書筆記</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15/2/2012</strong><strong>  </strong><strong>健仔</strong></p>
<p><em>按：此書可跟《我在底層的生活》(</em><em>芭芭拉．艾倫瑞克著)</em><em>一併閱讀以作比較。此書作者──芙蘿倫絲‧歐貝納──為一位法國女記者，她並非要批判資本主義社會的黑暗面，而是要帶大家走入資本主義危機當中，察看危機中的底層人民如何渡過危機。跟《我》書作者一樣，歐貝納放下自己的身份、學歷、社會地位，化身一個法國底層階級，誠實地反映底層人民如何在危機中掙扎求存。</em></p>
<p>作者放棄固有的身份地位學歷後，跟大多數法國底層一樣──失業。現在的法國，令法國人引以自豪的事就是擁有一份「工作」，因為法國底層如今沒有人能找到工作，只能找到「工時」。故事發生在法國康城(Caen)，作者起初以為自己能放下身段就能夠搵到食，經驗令她知道即使放下身段，也不會有工作，因為康城根本沒有任何工作。即使有不少人願意放棄勞工保障，降低最低工資水平，甚至不拿最低工資也好，仍然沒有工時可以提供。</p>
<p>因為工作極少，偶然找到的「工時」也要好好珍惜。作為一個底層員工，就算面對老闆的「不合理」「不公平」對待，也只能安然接受。因為「要是不這麼做，你就會死，再也不存在。這是和老闆的交換條件。」法國的以往有很強的工會運動，保障工人的福祉。不過，作者表示如今的法國，正如康城般，工會再難以保障一般工人。工作開始變得零散化，傳統工會排斥零散工友；因為零散化，老闆開始傾向不聘請參與過工業行動的求職者。罷工遊行，以往的法國人都會踴躍參加，因為爭取自身的福祉。但今天，法國人，特別康城的底層人民，他們不像以往般踴躍，因為他們都擔心被列入黑名單，連僅有的工時都找不到而捱餓。</p>
<p>康城的工會並不歡迎零散工、失業者，尤其是女性。作者的一位朋友維多莉亞就組織了一個「無保障團體工會」，組織工作不固定的勞工，如大賣場員工、派遣人力、清潔女工等。不過當康城有罷工遊行時，「有些人會覺得走在超市收銀員或拿著掃把的女人旁邊很丟臉。這是他們(指行業工會)的罷工、他們的遊行、他們的工會。」對無保障團體工會而言，另一難題是編寫傳單，男人們會認為她們水準不夠，缺乏「鬥爭意識」；而協助她們的又只會將自己想寫的東西寫在傳單上，根本忽略了她們及無保障團體的真實處境，即使大家同是工人階級一份子，她們並未體驗到所謂的「階級鬥爭」。</p>
<p>近幾次金融危機，都是資本主義的危機。不過，每次危機都由基層人民來為資本家買單。七十年代，資本家向工人福利開刀；八十年代，資本家將本國產業的生產線外移至第三世界；九十年代至今，資本家進一步削減工人福利，將工作變得零散、細碎，去標準化。康城情況跟香港相似，甚至比香港更嚴重。以清潔工人為例，聘請清潔工人不是需要清潔服務的公司、企業直接聘用，而是透過一種仲介公司去聘請。換言之，清潔工的僱主是仲介公司，而不是服務對象。即使工作地方出現工傷，也無從追索。基層人民只能完全依賴仲介公司的轉介，因為所有企業都不會直接聘用員工以節省成本。</p>
<p>黃金年代過後，西歐國家的工人福利不斷被進攻。不論左翼或右翼政府，都不得不向工人開刀。一次又一次的福利削減，令工人開始變得不相信政黨、議員，甚至開始去政治化。因為即使工人們出來投票，政黨也未能捍衛得到工人的福利水平，工人感覺被出賣，慢慢對政黨失去信心。本地情況也有類似現象，政黨未能代表工人利益，僅餘的福利快將失去，本地民眾更不相信政黨政治。</p>
<p>雖然《我》書與《資》書相隔十年出版，但全球勞動者的生活處境並沒有得到改善，反而更差。不只美國、法國、香港，全球的勞動者都面對著相似的生活經驗。我們都知道只有透過工人組織起來，共同對抗不公義的經濟制度，但路途遙遠而漫長。但最少我們在今天，要強烈要求資本家們要為本國負上道德職責(moral obligation)，保障本地工人的飯碗及生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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